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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大埔杂谈] 大埔这村6天捕捉到3只华南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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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1 22:2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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盼不回的华南虎文/范以锦
又是重阳秋高气爽时,按习俗我回老家拜祖。走在小道上,望着层峦叠翠的山峰,忽然想起我童年上山砍柴时父亲的叮嘱:“见到老虎悄悄走开,不惹它,它不伤人。”这里曾是家乡华南虎栖身之所,也是被葬送之地。——引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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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西湖村和本文作者所站靠近“老虎窝”的地方
家乡就在广东省大埔县茶阳镇西湖村。茶阳是老县城,从西湖村沿江而上五里路就到了。人多喧闹之地按理不会有华南虎出入,但县城不大,周围都是山,全县海拔千米以上的山峰有27处。西湖有一山凹称作老虎窝,还有一山坑叫野猪坪,从古叫到今。这名字应该不是随随便便起的。老虎是最喜欢吃猪肉的,近邻有野猪,老虎有口福。
孩童时,我家房屋坐落在近山的万绿丛中。门前,大枫树要几个人手牵手才能围拢,高枝上喜鹊“喳喳喳”的鸣叫平添几分喜庆与祥和。屋后,乔木以及各类杂树延伸至崇山峻岭中,还有漫山遍野的芒草、公式草。春天,布谷鸟催耕催种;秋天,燕子轻快地飞来飞去。白天,老鹰盘旋空中;夜间,野猪成群结队在山坑草丛、田间地垄觅食。那个叫野猪坪的山坑的水稻常遭野猪糟蹋。据说,华南虎有了赖以生存的植物群落和野味,就会将尿洒在宜居地的树枝上以宣示领地。这我可没见过,但有过“夜来忽闻虎啸声”的体验,也曾听村民叙说上山时与华南虎相遇的险境。华南虎抓不到野味就会进村叼走家猪。童年记忆里,至今仍留存村里家猪被华南虎叼走的事。我还目睹了抢救被华南虎咬伤的村民的场景,并近距离围观猎捕华南虎的战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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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南虎伤人消息不胫而走,惊动了城里人。自古“打虎称英雄”。事发当天中午,县城警方抱着“为民除害”的决心紧急出动。我家离现场约400米,6岁的我毫无畏惧跑步向前围观猎捕行动。但见猎犬在密林草丛中穿越,持枪警员紧随搜索,驱赶老虎的厮杀声、锣鼓声、鞭炮声与犬吠声连成一片,平静的山村被搅动得沸沸腾腾。大半天过去了,也未能把华南虎折腾出来,显然,华南虎早就躲进深山老林中。

此役29年后,离我村仅十多里的近邻蕉坑村又出现猎虎行动。那是1980年12月初,两次发生华南虎袭击村民养的山羊的事。虽然农业部已于1979年将华南虎列为一级保护动物,但山里人不明就里,依然坚守“打虎为民除害”的传统观念。村民涂某诱捕功夫果然了得,从1980年12月9日至12月14日设计捕捉到分别为8公斤、13公斤和20多公斤重的三只华南虎。
1981年1月2日,南方日报编辑部接到大埔县委报道组发来的新闻稿后,第一时间向广州动物园传递信息,园方急电大埔县有关部门,得到的是心寒和震惊的答复:曾和邻近的汕头市动物园联系,该园表示不收购,涂某供养不起,三只小活虎已被宰杀。广州动物园负责人对此深表遗憾,他对记者发表谈话说,希望各方面共同努力做好华南虎保护工作。对侵袭牲畜的华南虎,主要应采取轰赶的办法,尽量不加伤害;在特殊情况下捕捉到的活虎,应立即通知当地有关部门,并及时与广州动物园联系,由国家收购保护起来。然而,这对我家乡来说是无效的呼唤,家乡人已与野生华南虎作最后的诀别,夜晚再也享受不到虎啸柔情了。许多研究者认为,中国境内的野生华南虎已经绝迹。我对此无研究不妄下断言,但可肯定说我家乡的华南虎已绝迹。
这两个真实的故事,给人留下了悬念:野生华南虎的消失莫非就是猎捕所致?华南虎又称中国虎,为中国特有珍稀的虎亚种。1989年,我国颁发的《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》将华南虎列入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名单,1996年华南虎又被国际自然保护联盟列为世界十大濒危物种之首。这是尝到恶果后的觉醒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,全国野生华南虎的数量还有4000多只。当时,政府宣布华南虎为“四害”之一,上世纪50年代初仅广东就猎捕了50多只。1973年5月,国务院在《野生动物资源保护条例》(草案)中把华南虎列为三级保护动物,但农业部仍然允许每年控制限额捕猎华南虎,每年控制的数量以当地农业部门按“有计划地保证数量持续增长”为原则。所以,华南虎的保护其实来得太迟了。而且,不猎捕的保护,未与自然生态环境的保护相结合,也是很难奏效的。别的地方华南虎绝迹主因我不清楚,就我家乡而言,华南虎的绝迹并非猎捕的结果。我见过许多狩猎队,死于他们枪口下的野猪不少,却极少听说能捕获到华南虎的。栖息地环境被严重破坏,生存繁衍状况恶化,是我家乡华南虎绝迹的主因。一只野生华南虎需要二三十平方公里活动空间,而且必须以乔木为主体,还要有浓密的草丛和能维持其温饱的野生动物。没有形成这种综合性的生物群落生态系统,野生华南虎就无立足之地。那年代许多地方没有设立自然保护区,无限制开山造地造田,以及大大小小的道路都通往山上,搅乱了华南虎的活动规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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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世纪50年代初华南虎进村叼猪,那是华南虎比较多、野味供不应求而出现的状况;而1980年12月初华南虎进入蕉坑村袭击家养山羊,那是野外根本找不到食物的幸存华南虎的无奈之举。
我揣测,即便当时那三只小华南虎未被捕杀,也活不了几年。华南虎袭击家养山羊和冒险被诱捕,乃是幸存饿虎临死前的挣扎。
在家乡的日子里,我走了几个乡镇,听闻久违的野猪又成群结队四处觅食了。野生动物多起来了,那是上世纪80年代中期广东省提出“五年消灭荒山,十年绿化广东大地”的重大决策后发生的变化。时任广东省委书记林若在山区调研时,双脚踏在满目疮痍的荒山秃岭上发狠话:“不绿化广东大地死不瞑目!”
如今,站在父亲坟前,面对已恢复生机的群山峻岭,又听到了父亲的亲切叮嘱:“见到老虎悄悄走开,不惹它,它不伤人。”待老泪纵横时,方知梦幻而已。如同盼望慈父归来一样,失去的终归失去,盼也盼不回。
(作者系暨南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,曾任南方报业传媒集团董事长、南方日报社社长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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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2 07:03 【来自大埔网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看的入戏了~仿佛身临其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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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
匿名  发表于 2021-3-21 22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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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1951年初夏之夜。。。。。。”,这不是写实,是编的小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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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1 22:49 【来自大埔网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十分吓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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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2 08:53 【来自大埔网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现在真有虎,又有几人敢上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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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
匿名  发表于 2021-3-22 11:58
匿名者 发表于 2021-3-21 22:29
“那是1951年初夏之夜。。。。。。”,这不是写实,是编的小说。

三四十年代曾有老虎上茶阳街,这是真事不是小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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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2 12:09 | 显示全部楼层
现在因生态被破坏使气候变暖、野生动物变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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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2 19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范老安好!茶阳人的楷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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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
匿名  发表于 2021-3-22 20:16
匿名者 发表于 2021-3-22 11:58
三四十年代曾有老虎上茶阳街,这是真事不是小说。

那个年代有老虎,这我相信。我是说,文中描述张志祥虎口逃生,是不可能的事,不论老虎是否吃饱,只要它出击了(不是被围困,意在逃命),作为一个普通人(没有武功也没有武器),是没有可能活下来的。只要认真去了解一下老虎(资料、视频等),就可以得出同样的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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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
匿名  发表于 2021-3-22 20:25
本帖最后由 匿名 于 2021-3-22 21:26 编辑
匿名者 发表于 2021-3-22 20:16
那个年代有老虎,这我相信。我是说,文中描述张志祥虎口逃生,是不可能的事,不论老虎是否吃饱,只要它出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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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2 23:50 【来自大埔网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小时候有听过老家那边有  只不过是听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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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3 10:47 【来自大埔网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还以为是最近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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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3 11:27 【来自大埔网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深度好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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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3 12:02 【来自大埔网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牛毛细雨纷纷加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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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3 15:09 【来自大埔网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现在找不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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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3 16:22 【来自大埔网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听母亲说起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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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3 17:46 【来自大埔网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野生华南虎早已绝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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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3 19:01 【来自大埔网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最后还是一头雾水……还以为近期捕抓5只老虎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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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3 19:29 【来自大埔网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现在老虎都要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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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3-23 20:02 【来自大埔网app】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故事写的真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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